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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思想之美

人格独立,思想自由。宁鸣而死,不默而生。

往事并不如烟(下)

他是一名参加过抗日战争的中国军人;

是一个救无数人于水火的医生;

是比他小11岁妻子温柔的丈夫;

是六个孩子慈爱的父亲;

还是一对在战争中失去至亲的寡嫂孤侄生活上唯一的依靠;

现在,他站在1949年的中国。

他的朋友很多,新四军的军长叶挺是他的至交。在他30岁生日的时候叶挺捧着一碗清水来给他祝寿,他笑的很开心——君子之交淡如水是他的信条。可惜的是不久他的这位好友死于飞机失事,在回延安的路上,他哭的很伤心。

故人已驾白鹤去,而现在他更多的朋友正坐在驶向台湾的军舰上——为了割舍不下的亲情,他冒着杀头的危险从撤至上海的部队里逃了出来。当然,也许除了家人还有一样东西是他放不下的,那就是这个生他养他的祖国。

他带着妻儿嫂侄回到了江宁乡下的老家,那里只有一个年迈的伯母和几间破落的大屋。

他的人缘极好,早先乡里有人被抽壮丁到南京,他总是想尽一切办法疏通打点,为不少白发的母亲寻回了儿子,为不少哭红眼的妻子找回了丈夫。现在他隐居在乡下也经常帮村里的小孩接种牛痘预苗,有人生病了,他一去也总是药到病除。

县里不知道怎么找了他,要他出面负责组织联合诊所。从筹建组织到人员的培训都是他双肩挑起——连妇科医生都是他手把手的教出来的。

1958年他被打成右派,老家仅有的几间破屋尽然让他变成“地主”。现在他是自己一手创建出来医院的一名普通医生,他没有任何怨言。每天去的比谁都早,归的比谁都晚。不满10岁的小儿子经常陪着爸爸去医院值夜班,常常是半夜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一个人睡在空空的长椅上——他夜里出诊去了,不管刮风下雨,春夏秋冬。

六几年,乡里麻疹大流行,农民们看着自己的孩子一个个病倒变得恐慌不堪,有的到处说是天花,有的到处嚷嚷着说是瘟疫。在乡里的大礼堂里,奄奄一息的孩子们瘫的满地都是,前去值班的医生个个束手无策,面面相觑。他去了之后,把原先医生们用的两种药水混在一起给那些快病死的孩子们连续注射,几天之后,那些本来都快要被掩埋的孩子们都“奇迹”般的活了过来。原来那些“医生”们都是些上面派下来的关系户,用药的剂量根本不够,导致了许多本来很容易救治的孩子白白死亡。

农民们敲锣打鼓放鞭炮的来到医院给他送上了一面鲜红的锦旗,每个人都说他是自己孩子的救命恩人。而那些失去孩子的家长,气得要拿绳索来套那些庸医。特别是一个戴姓医生更是被逼的不行,他值班的那一夜就死掉十七八个孩子……

很明显,这样悬殊巨大的“待遇”肯定不是一件好事。在不久到来的文革中,医院里各种关于他的恶言洪水猛兽的扑面而来,那个戴姓医生更是对他“迫害有佳”……现在他连一名普通的医生都做不成了,他需要去扫大街。

老百姓们心里都有一本账,大家总是默默的把自家们前打扫干净,好减轻他的“工作”负担。有个清洁工更是每天抢在他前面,怎么也不肯让他动一下扫帚……

文革的风暴又怎是朴实的农民们能控制的了的呢?老家的一点土地和几间房子被无赖们强行瓜分掉,寡嫂孤侄一时居无定所。对他的迫害也是一天天的变本加厉,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他的小儿子还记得有一天他的爸爸曾在白白的纸用毛笔上写下了这样的几行句子:

人生如掌船,

浮沉靠海洋。

水是那么的苦,

风是那么的寒。

 

我想,这样的几句白话诗没有也不需要有华丽的辞藻,但是已经把他内心的苦闷刻画的很明显了。

1969年的秋天,他离开了,永远的离开了深爱着他,也为他所深爱着的家人。

她是他的妻子。日本人的入侵打断了她的女校的学习。心比天高,本打算读完女校读大学的她在18岁那年遇见了他、嫁给了他,从此心安。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生活的重担。连她在内,现在有7张嘴要吃饭,这是一个很明显也很直接的问题。

一个从大家庭走出来的弱女子,现在只有去煤厂干苦力活,背煤,和泥,做煤球……

大儿子原本在医院跟着父亲的朋友学中医(因为西医不允许带徒弟),做实习生每月也有一些工资补贴家用,现在被下放到农村,工作不是拿手术刀而是拿杀猪刀,可以想象这对一个20几岁的年轻人是一种怎样的打击。其他的几个子女在学校就算作文写的比所有的人都好也只有不及格的份,还要受同学的欺负和嘲笑……

这样的环境也养成了小儿子倔强好斗的性格,只要有人在他面前拿他的父亲说事,不管比他大还是比他小,不管打的过还是打不过,他都要跟人家干架。为了他每天在煤厂操劳的母亲没少低三下四的到人家门上去赔礼道歉。

有一年夏天,小儿子做了一件事……小伙伴们去秦淮河游泳,有一个小孩坐的木盆翻了,快要淹死。水性好的小儿子游过去救了他的命。这样一件舍己救人的好事,回家却遭到了兄弟姐妹们的一致训斥,因为那个小孩不是别人,正是医院里迫害他们父亲最凶的戴姓医生的儿子。

就在大家的责怪声中,一直沉默的她说话了:

“做人心还是善的好,人家怎么样是人家的事,我们焦家人身正不怕影子歪……小六做的是对的……”

而那对戴姓夫妇始终连一个谢字都没有,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这个通情达理、含辛茹苦的她就是我的奶奶,她的腰因为当年在煤厂长年的过度劳作到现在还直不起来……

今年她81岁。

她的小儿子就是我的父亲。

往事并不如烟

春光明媚,窗外的桃花朵朵开放,阳光懒懒的照在院子里的篱笆上。

窗外的鸟儿招朋引伴的欢唱着,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这个坐在屋内床前苦读的少年。

少年眉目清秀,唇红齿白,再加上平时又不爱出门和小伙伴们一起玩耍,总是一个人躲在屋子里看书,所以大人们都说他像个姑娘。他又是个顶聪明的人,每次考试总是全校的第一名,老师和校长都对少年喜爱有佳,大家都说他文质彬彬,像个先生的模样。

少年此时正在读《礼记》大同篇,和许多生长在五四后的年轻人一样,一方面他受到欧风美雨新思潮的影响,另一方面,成长在旧式大家族的他又摆脱不了传统文化的影响。

少年的的家族在皖南颇有点名气。在芜湖、歙县、绩溪等地都有他家族所经营的药店。比如在芜湖当地早些时候就有三四家药店是由他的父亲在经营。这些年随着日本鬼子的入侵,国内的光景一天不如一天,他家里的光景也不如早年了……

转眼高中快要毕业了,少年正为今后的学业犯愁。按照他的志向,考取北京大学、中央大学之类的高等学府是最好不过的了。可是家里的条件似乎又不允许他这样的遐想。最后在疼爱他的高中老校长的推荐下,他来到了山东的一所国立军医学校,因为在这所学校读书不用交学费,再加上他家祖上又是医药世家,所以他倒也还安心。

大学的生活对他而言是忙碌而充实的,他不仅掌握了成为一名优秀的医务人员所必需的专业知识。更重要的是他还利用业余时间把学校的图书馆翻了个底朝天。

大学毕业后他顺理成章的被分配进了国民革命军的某部队担任军医,此时他已经掌握了英语、德语以及法语三门语言。

日本人的脚步一天天的逼近了,某天身在南昌的他正在为一名伤病做手术,忽然传来噩号。父亲母亲以及伯父一家在逃难的途中被日本人的飞机炸死,只留下一个孤苦伶仃的嫂子还有她肚子里尚未出生的侄子。

听到这个消息后,他一声不吭的拿起手术刀继续为伤兵做他的手术,没有掉一滴眼泪。因为他知道父母和家都已经成为温暖的过去,而现放在他眼前的是一个个从战场上负伤的国军士兵,他知道只有把他们都医治好,使他们早日重返抗日战场才是对天上父母的最大安慰,对这个战火中苦难国家最大的贡献。这是年轻时读的那些书句仿佛一页页的飘到他的眼前……

他没日没夜的工作,吃饭睡觉都是在血淋淋的医疗现场完成的,他的世界里只有手术刀、白色绷带、酒精棉球和一个个痛苦呻吟的士兵。

有一天在手术时,他突然发现一个身着绣花旗袍的女人站在他的身边,一言不发始终站在那里看他手术。他以为又是哪个长官的夫人闲着没事到处乱逛,便冲着那个女人大叫:“到一边去,你没看到我在工作吗,还有那么多士兵在等着我呢!”

起初他放在心上,第二天他才知道那个女人是在战场巡视的宋美龄。而他因他超负荷的工作破天荒的被授予上校军衔,要知道一般情况下像他这种没有任何背景的年轻人要想混到这个位置最少还得熬上十年甚至二十年……

他的才华也很快得到上级的认可和赏识,部队里安排他到各个战区的兵站医院巡回讲课。那叫一个风光,虽然我知道他心里根本没有那两个字……

抗战胜利了,在他的要求下,他回到了他的家乡安徽,主持第27兵站医院的工作。单身一人的他租住在城内一个大户人家的家里。出色而谦逊的他和房东的关系很是融洽,好像一家人……

又是一年春天,又是一个桃花盛开的日子,这一天他又坐在洒满懒懒阳光的窗前读书。忽然女主人带着一个有些害羞的少女来到他的屋内。少女身穿当时流行的浅蓝色学生服,白袜,黑色布鞋,一张红扑扑的脸埋在额前长长的刘海下……

女主人是这个少女的姨母,后来这个少女成为了他的妻子。

他们恩爱非常,在皖南的小城里他们度过了一段举案齐眉、红袖添香的美好时光。

又一场战争的到来打破了两人世界的甜蜜,并且出乎他的预料。他被调至南京,担任总司令部的医务主任。

1949,又是一个春天,所不同的是这个春天没有红艳的桃花、没有懒懒的阳光,只有风雨飘摇,长江北边的大军席卷了大半个中国,山雨欲来风满楼……

整个司令部撤职台湾的命令下来了,他如坐针毡。他知道这一去不是一年两年,这一去是一生一世……而在那个皖南的小城里还有他的娇妻,还有一对孤儿寡母,他知道他不能去……

他开始写一篇一篇的报告,呈给上级,被驳回;呈给司令,被驳回;又托人转呈给宋美龄,他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这个女人身上——杳无音讯!

“于溪上有寡嫂,下有孤侄。妻子已有身孕在身……”他这样哀求,这可不像他,更不是他……可是除了哀求他实在不知道他还能做些什么……

他的副官,外科主任、内科主任都劝他不要这样,在那个人心涣散的日子里,这样的报告很可能召来军统的杀身之祸,可是他顾不了这么多……

部队转经上海撤至台湾的死命令下来了,他不得不走了……临行时他来到司令部的门外,在黄埔路的梧桐下,他用双手捧起了一抔泥土包在随身的手帕里装在身上,那手帕是他妻子送他的定情物……

如果他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的话,只能算是个平庸的悲剧,并且如果就这么结束了的话,我想,他也不是他了……

就在即将乘军舰离开上海驶向一个未知孤岛的前夜,对着那抔白色手绢包裹着的泥土,他做出了惊人的决定——逃跑!

要知道这个时候离开部队是要就地正法的!

我想,也许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件事比他的生命更重要,那就是他的爱情!

他连夜跑了许多的路,又辗转回到了南京,躲在一个朋友家中,直到总统府上的青天白日换成了镰刀斧头。

带着妻儿嫂侄,他回到了他父亲的故乡,江宁龙都,一个乡下的小地方,如果申报大老板史量才不是出生在这里的话,我想也许这里甚至会小到让所有的人忘记了它的存在。大的家族早已破落的分崩离析,这里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是陌生的,新的面孔、新的环境、新的国家政权……

现在的他只想和妻儿简简单单的生活在一起,他努力的“进步”,努力的参加新的工作——在他负责筹建了江宁龙都历史上的第一所现代医院,虽然担任领导的职务,但是他还是一样的努力,内科、外科、儿科甚至妇科,他总是出现在医疗的第一线……在工作上他就是这样的无所不能,很多老一辈的人到现在还能记得他的好……

也许你猜到了,这样的一个他就是我的爷爷,我未曾谋面的爷爷。

他死于文革。那一年我的父亲刚满9岁。

他不是伟人,不是英雄,但是于我,他是一个传奇。

 

后记:

我觉得和很多同龄人相比,他们有很多比我幸福的理由,因为我没有享受过一天来自祖父辈的疼爱。从小我只能从一张黑白相片上见到我爷爷的模样,黑色西服,白色衬衣,领带,头发整齐的分开,斜侧着脸,浓眉,大眼,风度翩翩,此外关于他的所有我只能从奶奶的口中得知。奶奶80了,今天见到她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在今天她老的特别快,头发白的更多,脸上也因突增加的皱纹而变了形。我之所以从小就对我爷爷的事情这么感兴趣是因为我觉得他的一生其实就是一部活生生的中国近现代史,中国近现代历史上的变故和苦难清清楚楚的写进了他的生命,两者如盐着水,溶合、交织。我发现我越来越明白胡适先生为什么要强调“个人写史”,正如美国一名著名历史学家所说的那样,其实被教科书灌进我们脑中的历史“就像一个小姑娘,你爱怎么打扮都行”。而真正真实的历史永远在民间,在我们每个人、每个家庭的身上。奶奶年纪大了,很多细节都不清楚,我想以后有钱悠闲的时候把我自己家的这段历史好好书写下来。可惜的事有很多重要的资料都被奶奶在文革中偷偷烧掉了,比如爷爷的军医大学毕业文凭、他身着军装的很多照片、他的书信、文革中他写的日记……我想,如果能给我更多的资料,我要把他的故事写成一部长篇小说甚至改变成一部电影,因为他是我心中的一个永恒的传奇……

                                           

哲之 西元2007217星期六018

我们送给了跨国公司什么

近读韦力武《跨国公司的中国陷阱》一书。 韦先生是西门子中国公司的区域经理,随着这个著名的世界家电巨头在中国打拼了整整十年。
过去的这十年(19962006)对中国的家电行业来说是一个“竞争最激烈、利润如刀片”的十年;这十年也恰恰是全球跨国家电公司在中国掀起新一轮投资高潮的十年;这十年伴随着中国社会经济的剧烈变革,当年共同“逐鹿中原”的家电巨头们如今的境遇却不尽相同。
全球最大的会计事务所,毕马威曾经称赞西门子是“中国市场财务状况和预期最好的跨国公司”。而本书的作者韦力武先生写这本书的初衷也正是想要“告诉大家一个外资公司如何通过正规的业务手段,在中国实现发展进步的。”
据《环球时报》报道,全球性的反腐败组织“透明国际”前一段时间公布了一份调查报告:在占全世界出口额的80%30个最大的出口国和地区中,印度、中国和俄罗斯的企业包揽了“最有可能行贿”的前三甲,瑞士则被评为最不可能行贿的国家。
2006年即将过去,就在人们已渐渐淡忘的2005年,在华的跨国企业便遭遇了一场这样的“集体危机”:广本、亨氏、宝洁、卡夫、肯德基、强生、索尼……都被媒体曝出问题。而之前这些公司甚至是以管理范本的形象出现在中国公众视野里的。
人们不经产生疑惑:难道这些公司是一夜之间“变坏”的吗?之前为什么我们丝毫都不知情?但是毋庸置疑的是,在世界上很多地方都能合法守序的跨国公司在中国变得“不乖”了……
也许这些公司正是在中国才真正学会了原本是由他们舶来的“公关”。事实上这次集体危机只是跨国公司们在中国过度宣传的一次反弹——不用太复杂,打开电视机、翻开报纸看一看你就会知道那些所谓由媒体出面组织的活动都是由谁出的钱?而那些黄金时段、重要版面的广告是永远是被谁占据着?中国的老百姓有一句俗话很能说明这种问题:“吃人的,最短;拿人的,手软。”
这些还是属于能拿得上台面的“公关”范畴之内的。那么那些大幕之后的呢?
在韦先生的书中有这样一个细节深深的引起了我的兴趣,他写道:
“西门子南京总部的马路对面,有一家小餐馆。很多中国籍员工经常去那里用餐。马路的中间有一米高的隔离护栏,禁止行人横穿。正确的方法是出门向南步行150米,经红绿灯斑马线绕过去,再向北150米至餐馆。但仍然有一些员工贪图省事,不遵守交通规则,违规翻越隔离护栏径直去用餐。开始时,一起吃饭的德国籍员工,会向南绕行而至。时间久了,那些大鼻子的老外也跟其他中国籍员工一样翻越隔离护栏。”
是的,你可以说这是因为中国文化的同化性太强了。看看历史上先后武力征服过汉民族的蒙古人和满族人。他们在坐上北京城里的龙椅后不久就不得不无奈的承认,事实上不是他们征服了汉人,而是他们被汉人的文化征服了:他们不得不放弃了自己的语言文字、宗教礼仪,进而学会了汉字、饱读了儒家经典,并定期向一个原本八杆子打不着自己的老头顶礼膜拜、以他的学生自居。
当然,你也可以在这里看到人性的弱点最终战胜了理性规范。正像作者本人所写到的那样“被同化的过程,其实是一段内心抗拒、挣扎、痛苦、徘徊和融合的过程”。
正如亚当斯密所言,人的本性是“趋利避害”的,每个人首先是一个“经济人”。企业,当然也包括跨国企业在内,来到中国首先是以追求其利润的最大化为目标的。面对起步初期市场经济中种种法律及监管制度的天然或人为的缺欠,面对着这样一个巨大的“灰色”宝藏,要说哪个人或哪个公司不想从中掘一桶金、分一杯羹,那肯定是假的,并且是有悖人性的。
此外,市场转型所带来的某些领域中暂时存在的计划与市场“双轨并存”的现象也颇为这些跨国公司头疼——因为这是他们在世界上的其他地方所没有遭遇过的。巨大的权力寻租空间导致企业正常的需求却不能通过正常的渠道满足:据商务部的一项统计表明,每年全国仅药品回扣一项就侵吞掉国家资产约7.72亿元。很多初来乍到的跨国公司不知橘分淮南淮北的道理,于是一开始他们很自然的被排斥在了权力交易的门槛之外。但是天长日久,耳渎目染,他们很快便明白了“入乡随俗”的好处——于是凭借自己与生俱来的雄厚资本,他们不仅成为了权钱交易游戏的参与者甚至还成为了游戏规则的制定者。毕竟谁也不比谁傻多少。
我不敢轻易否定西门子公司在中国的这十年通过正规业务手段打拼的艰辛。并且这也正是韦先生写这本书的原动力之一。但是谁又敢保证西门子就是一个在华企业里的柳下惠?这十年难道西门子就完全独立于中国的现有商业生态之外?如果不是,西门子又究竟在多大程度上以及哪些方面受到了这个外生态的影响呢?
这些我自己很疑虑,并且也敢肯定这正是很准读者的兴奋点。因为仔细想想,我们所知道的有关跨国公司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除了那一个个响当当的名号和一个个甚至连小朋友都能辨认出的商标。我们对跨国公司究竟还知道些什么呢……
鲁迅似乎说过中国人对外来者的称呼历来只有两种:一曰“陛下”,一曰“畜牲”。而现在国人对跨国公司的认识似乎也只是一个游荡在神化和妖魔化之间的钟摆。
是天使还是魔鬼?相信读完韦力武先生这本信息详尽的书,每个人心中都会跳出一个属于自己的答案。

男人和香烟

抽烟其实是男人的一种心理需要,而不是生理需要。若是前者,又有哪个男人傻到会通过烧掉一张张的钞票来达到毒害自己身体的目的呢?

要是换回到几个星期之前,我怎么也无法把自己和这个叫做香烟的东西联系到一起。因为直到21岁生日的前几天无论在生理还是心理上我都是一个坚决的烟草拒绝者。

父亲是抽烟的。从我记事开始,我就意识到了我周围那些在嘴巴上下长满茸毛的大人们会用火柴点燃一种纸棍子然后从嘴巴和鼻子里吐出一种呛人的白色气体来。

在潜意识里我一直把香烟和某种父辈的强权联系在一起的。因为我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在那年堂兄20岁的生日上,一大家子人难得的聚在了一起。那时的堂兄已经中专毕业,在一家机械厂开始了他的青工生活。饭后无事,自然是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打牌,笑声不断,其乐融融。当伯父和父亲很自然的各自点燃了一支烟后,堂兄出人意料的也从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燃并带着某种喜悦情绪的宣布他已经开始吸烟了。结果随之而来的便是伯父一个冷冷的耳光,不由分说。父亲也接着冷冷的命令堂兄立马戒掉,脸颊上还留着伯父巴掌印痕的堂兄木木的接了一句“我 慢慢来吧……”不知道父亲哪来的那么大火气,他也给了堂兄一记耳光。结果自然引起了爱子心切的婶婶哭天抢地,一家人便这样在堂兄的成人 礼上不欢而散……

童安格在耳边反复吟唱:“为何一转眼,时光飞逝如电……”当时我应该还在小学三年级吧,而此时当我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室敲打着这些文字的时候,我所谓的大学生活实际上仅仅剩下半年。

还记得高考过后那个漫长的暑假即将过去的夜晚,我也是一个人坐在家中阳台的地上,对着窗外明朗的星空思索着自己的大学生活。所有最富有理想化的情节都在我脑海里上演了一遍,但是有一个现实的念头却很清晰——那就是不抽烟。原因很简单,在我高一那段躁动的灰色岁月里,我曾无数次拒绝过来自身边酒肉朋友和外面社会青年关于香烟的诱惑。有一次在某次聚会上我甚至还曾为了拒绝来自某“老大”发的一支烟而一次性喝掉了一瓶啤酒作为“赔礼道歉”。那夜我设想着在那些人当时我都能“守身如玉”,等到了大学这样神圣而庄严的地方难道我还会和烟打上交道吗?很明显,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是这个世界原本就和书本上所说的不一样,还是我们原本就误读了它?我不知道。其实早在一年之前我还和同学因为抽烟的事发生过长期的冷战。首先在生理上我受不了那个终日烟雾缭绕的狭小屋子,更重要的是在情绪上我无法 接受这种生存状态。于是我选择了特立独行,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只在晚上必须得睡觉的时候回到宿舍,其余时间则是在教室和图书馆与书本为伍。

故事的转折连我自己也不知该从从何说起。我的第一次究竟献给了那家烟草公司也无从记起了。但是“偷尝禁果”之后,我发现我对烟的排斥其实并没有像我原先所想象的那样强烈。相反我开始在心里上逐渐接受它。因为我渐渐发现有时候男人和男人之间其实无需太多言语,只需要一支烟就可以达到精神上的交流,一支烟可以一下子把两个原本陌路的男人拉到一起,这一点也许是女人永远无法理解的。

在经历了一次感情风波之后,我发现自己突然变得对烟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我甚至会在原本好好的情绪下,脑海里突然闪出抽烟的念头。香烟不像人,只要你用心去点它,它肯定就会燃烧。有时候点起一支烟,哪怕是站在无人的走廊上眺望远方或是独自行走在夜路上我也会感到舒心和温暖。夹着一支烟对我来说就像捧着一个心爱女人的脸,我会试着温柔的轻轻去吮吸她的芬芳。烟丝一缕一缕的燃烧,将她们的灰烬轻轻含在口中,给她们温暖和湿气。再轻轻吐出、吸入。对待一支烟,其实就像爱一个女人。

也许有经验的女人可以根据抽什么烟来认识一个男人,就像阿尔帕西洛主演的影片《闻香识女人》中那样。烟是一个男人潜意识最无法防范的流露,最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

我最爱细细长长略带薄荷香气的那种,比如英国的寿百年和韩国的ESSE,国产的似乎有梦都,但是没试过。点燃后可以细水长流,清淡中别有洞天。她们不会像骆驼和万宝路那样直来直去、激情有余而温柔不足。也不会像“人尽可夫”的红南京一样风尘俗气。

我不抽烟世界也不会发生任何的改变。但是现在,从烟开始,我想我会很好的营造好属于自己的现实世界。

恨书

有个叫莎士比亚的英国人好像曾经说过,书籍是全人类的营养品。我不知道这句话是对是错,但至少在中国,好好读书从来就是家长们说的最多的话,好像每个家长都举双手赞成这个英国人的观点,生怕自己的孩子吃的不饱营养不良。

小时候每每想在盛夏和同龄的孩子们在大中午跑出去捉知了或是在寒冬的野地里堆雪人、打雪仗的时候都会被因父亲扔过来的一本本书而退却。到现在我仍然记得妈妈那一个个为了哄我睡觉而说给我听的故事,它们来自一本又一本的童话或是寓言;仍然记得为了在夏天午睡醒来后吃上一根雪糕而背下的一首首唐诗;仍然记得在二年级考试得第一名后得到的礼物不是一个变形金刚或是一把气弹枪而是一套《十万个为什么》,现在它们仍然静静地躺在我房间的书柜里。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爱上了书,或者说这种“爱好”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现在我只要试图去回忆自己的童年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这样一个镜头:爸爸妈妈都在屋子里午睡,一个被锁在家里的孩子不能出去活蹦乱跳,只好坐在一个阴凉的屋子里。充满着潮湿气息的水泥地面上有一个来回摇头的电扇,一张凉席,还有一个高高大大、装满了书的柜子……

就是在这样的一个个漫长的夏日午后,这个孩子乱七八糟的读着各种各样的书,这里面有医生爸爸订的医药卫生杂志,妈妈看的言情小说——琼瑶或是席娟,当然更多的还是那种厚厚黄黄的“杂书”,说它是杂书是因为这里面有文革前印的旧小说、哥哥姐姐们遗弃的各种课本以及配有一张张人体解剖插图的医学书籍……

一个野孩子,在这样的属于自己的世界里撒着野。虽然人不在门外,可是和那些门外玩耍的孩子们一样没有人管,尽管有时候窗外的嬉笑会把我从那些似懂非懂的世界里拉回来,但时间就是这样春夏秋冬的过去了……到后来爸爸妈妈敢着我出去玩时,我发现自己已经再也不能迈不开步子走出这小小的屋子。

读书有时候像吸毒。刚开始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好奇而接触,体验到一种特别的快感,继而为了寻求快感而去搜寻更多,终于恶性循环一发而不可收拾。

又像是在做梦,梦里的人总是不愿醒的,因为他本不知自己是在梦里。

这样的书生梦我做了很久……现在想想,我的木讷和不通人情世故真的是为那些书本所误。书本,特别是所谓的名家经典,有时候给人一种绝对理性的幻想;中国书,尤其是中国文人所著书往往则更是容易使人患上“自大狂”:因为外表不管怎么伪装,其实那些作者的骨子里还是脱不了儒家“休齐治平”的那一套,这一套东西很容易俘获年轻人躁动的心。它强调的不是西方教育中所赞赏的现世里的个人奋斗,而是寄希望于部分人通过读书明理来提高自身的道德修养,进而成为一个个“正人君子”,最终达到“内圣外王”的境界。这样的话,问题就产生了——“读书明理”的人在社会中毕竟是少数,而其余的大多数人在“明理”后的书生们看来很自然就成了是“非礼”的了。书生们带着这样一种强烈的道德优越感和教化的使命感,用今天的话来说,又怎样能处理好人际关系呢?

大学是我书生梦破碎的地方。学校其实就是一个小社会并且浓缩了各种各样的人际关系,离开了自己的狭小空间,遇见了各种各样人,我开始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格格不入。由于所学专业的原因,上了社会又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可笑,自己所恋恋不忘的东西是根本无法融入别人的话语体系的,于是很自然的被边缘化……

读书本其实没有什么好与不好,只是物极必反,浸淫书本必定会使人的理性磨灭,而不是相反。人终究不可能终日生活在书本里,人的社会属性不会因意志而转移。你无时无刻面对的都是这个现实的社会。书再多,篇幅字数也有尽头,而真正需要我们用心去读懂的其实是人和社会这本没有字的大书,它才是最难懂也是我们最应该懂得的。真的愿意和所有曾经溺爱过书本和正在溺爱着书本的朋友们分享这点小小的感悟。虽然词不能达意,但是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够以书生本该具有的理性去对待这个叫做“书”的东西。 

玫瑰花瓣的信笺

在一个清晨醒来的孤枕边
我发现你离去的留言
那是一封装满玫瑰花瓣的信笺
里面有你撕碎的誓言

我想你一定哭泣了一整夜
终于你还是选择他温暖的肩
看着那封装满玫瑰花瓣的信笺
直到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你说亲爱的不要为我悲伤不要为我流泪
请你原谅我这次挣扎许久的告别
一瓣玫瑰代表一份不舍的依恋
纪念我们曾经那么美的昨天

在一次多年以后重逢的街
你淡淡的说他已经走远
留下一封装满玫瑰花瓣的信笺
里面是他撕碎的誓言

他说亲爱的不要为我悲伤不要为我流泪
请你原谅我这次挣扎许久的告别
一瓣玫瑰代表一份不舍的依恋
纪念我们曾经那么美的昨天

可是在我的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个依偎
虽然你说爱我的心其实从来没有一点改变
于是在你我转身以前我只能无奈地还给你
那封我收藏了好久装满玫瑰花瓣的信笺

我说亲爱的不要为我悲伤不要为我流泪
请你原谅我这次挣扎许久的告别
一瓣玫瑰代表一份枯萎的依恋

别再想起曾经那么美的昨天

亲爱的不要为我悲伤不要为我流泪
请你原谅我这次挣扎许久的告别
一瓣玫瑰代表一份枯萎的依恋

别再想起曾经那么美的昨天……

中国崛起的关键步伐怎么走:写在中非合作论坛之后

十一月的北京没有丝毫的凉意,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正热情似火的站在人民大会堂红地毯的中央,张开双臂迎候出席中非合作论坛北京峰会的非洲48国的元首和政府首脑。
中央电视台经济频道也在同期推出了12集大型电视纪录片《大国崛起》,节目播出后引起海内外的热烈关注与反响,甚至有人将之与二十年前的另一部电视片《河殇》相提并论。《大国崛起》探讨了世界历史上先后出现的九个大国的崛起历程,按崛起时间顺序排列。中央电视台表示,制作这一系列纪录片主要是“为国家发展提供历史借鉴”。虽然推出时间“正巧遇上”政治局常委的学习,但央视表示,纪录片花了三年时间才拍摄完成。
随着中国的外汇储备破兆、国际投资银行也在近期表示看好大陆未来20年经济成长,加上朝鲜核试事件中所表现出来的强硬态度和即将举办的奥运会,中国的“崛起”再次成为世界焦点。
本次中非合作论坛上中国宣布到2009年对非洲援助规模在2006年的基础上增加一倍、今后三年对非洲提供50亿美元(约78亿新元)优惠贷款、设立50亿美元的基金鼓励中国企业投资非洲、并免除非洲国家高达100亿美元的政府债务——毫无疑问,中国在通过本次论坛向包括五个尚未建交的非洲国家(布基纳法索、斯威士兰、马拉维、冈比亚、圣多美和普林西比)在内的整个世界展现自己的强大经济实力。
近期中国领导人反复强调中国是“和平崛起”,不管外界对“中国崛起”贴上什么样的标签,中国作为一个崛起中的大国的事实已经是不容质疑的了。
那么中国现在已经成为世界性的大国了吗?中国崛起的关键又在那里呢?
如果大国只是依据土地和人民来衡量的话,那么中国从他诞生的那天起就是已经是一个超级大国了。笔者认为一个国家能否称得上是世界大国还要看能否满足以下几个条件:一,这个国家的经济发展水平是不是居于当时世界的前列;二,国民的生活水平,即这个国家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是不是和这个国家在世界上的经济水平相适应;三,在国际事务上的影响,否则国家和国民再富裕也不能算是大国,例如海湾石油国家;四,这个国家的制度,即看这个国家有没有一个自我更新能力很强的制度,这是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1998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亚马蒂亚.森说过一句话:“扩展自由是发展的首要目的,又是它的主要手段”。这句话说得实在是太精辟了,因为它将一个国家的兴衰的秘密都说清楚。早一百多年前中国的严复就阐述过类似的观点,1895年,甲午战争失败以后中国的知识阶层被日本人的耳光扇醒:为什么中国从十九世纪六十年代开始“施夷长技”,向西方学习了那么久,学了三十多年到头来却被中国人最看不起的小日本打得惨败?严复不愧为中国伟大的启蒙者,他只用八个字就把问题说的清清楚楚:“身贵自由,国贵自主”。
不错,一部世界史写的清清楚楚:一个国家兴衰的关键就在“自由不自由”:清帝国、俄罗斯和英国,十七世纪的三个大国的兴衰就能很有代表性。
1644年清兵入关,建立了大清帝国。它的版图是一千二百万平方公里,是中国历史上除掉元代以外的最大的;1680年代俄罗斯的彼得大帝开始执政,励精图治,到十八世纪初就将一个国际上影响不大、当时版图也不是特别大的一个国家,建成了一个统一的俄罗斯帝国;而1640年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资产阶级革命在英国爆发,英国成为了世界上第一个资本主义大国。为什么这三个几乎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崛起”的国家会在今后走上不同的兴衰之路呢?
是制度!彼得大帝在俄罗斯建立的是开明专制,把权力都集中在自己手上。俄罗斯十世纪的时候引进东正教,本来教会可以成为一种牵制专制的力量,但是彼得大帝将东正教的权力剥夺了,将东正教变成皇权的侍从成为维护皇权服务的一个机构。于是,在俄罗斯,没有什么力量牵制朝廷,沙皇可以为所欲为。在这样的状况下,虽然它的某一些方面很发达(如元素周期表等重大学术成果),但是没有真正成为一个世界大国。因为它是一个专制的国家,国家没有民主,人民没有自由,注定人民的积极性、创造性无法充分发挥;再来看一看我们自己的大清帝国,17、18世纪中国有一个机会吸收全人类的思想文化——西学东渐,以利玛窦为首的西方传教士在中国传播了很多先进经验和科学技术(例如《几何原本》),将中国的天文、历算、日历都改革了,可是明末清初的时候,西方学术、文化的传播一再受到中国传统文化的坚决抵制,中国的统治者和士大夫阶层掀起一次又一次风浪,这样的情况终于到了康熙帝的时候有了一个结束:他下令所有来到中国的外国人,除了少数有技术的人可以留下来为他本人服务,其他人统统送出去。而且留在中国的外国人,可以信教,但是不准传教,也不准回国——康熙皇帝将中国和世界文化联系的渠道拦腰截断而他是中国历史上少数几个一直很少为后人诟病的“明君”,很显然他不会昏庸到主观上想要把自己国家的生机掐断——相反,他认为这样就能保持中国优秀的传统文化。其实康熙帝所小心翼翼维护的、生怕被 “心怀不轨”的外国人阴谋颠覆的传统不正是皇权下的专制吗?再看回国头来看一看英国:从1215年颁布《大宪章》开始,英国一直就在探索实行议会制度、走法治道路。同时因为封建制度的存在,封建主对国王的权力是牵制的,再加上教会的牵制,所以有什么事就不能不开会讨论,民主制度就从早期的贵族民主慢慢发展成二十世纪的大众民主。法治制度也是在不断地探索、不断完善中建立起来的。并且在发展的过程中由于民主和法制的保证为资本主义的发展扫清了障碍——第一次工业革命的率先开展使英国成为“世界工厂”,成就了“日不落”帝国的百年美梦。
可见大国崛起的正确道路正是将目光紧紧盯住建立自由、民主、法治的制度,将制度的建设、制度的改造放在首位。
《左传》上说,狂夫之言,圣人择焉。
在中非合作论坛期间有西方批评人士尖锐地指出,中国对非洲的投资不负责任,指中国不附加任何条件,就把资金贷给非洲一些腐败的政府,无视这些政府践踏人权和忽视环保标准的行为。
美国非洲危机专家苏茜分析说:“西方国家目前在提供非洲国家援助的时候,一般都有人权方面的道德要求,至少要符合民主的准则,所以当埃塞俄比亚政府在街头开枪杀害进行抗议的平民时,西方中止援助,而中国对这些根本不当一回事;所以目前是中国方面利用了这种机会,在非洲扩充地盘。类似的情况也发生在苏丹,中国为了石油利益,对苏丹的政府官员没有进行任何制裁,所以对于这些非洲国家来说,同中国打交道更加轻松而没有限制。”
从别人的"胡言乱语"里是不是也可以窥见我们的一些缺失呢?


毛泽东外交思想照亮台湾问题:中非合作论坛的一种解读

2006年11月的深秋,中国海峡两岸都在紧张的忙碌着。在台湾,陈水扁总统的夫人吴淑贞遭到检察官陈瑞仁的起诉;而在大陆,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站在北京人民大会堂红地毯的中央,迎候出席中非合作论坛北京峰会的48个非洲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
在西安唐墓出土的著名黑人唐俑证明中非关系源远流长。其实早在公元前二世纪,中国的汉朝和非洲已开始相互了解,间接地交换各自的特产珍品。据说公元前一世纪时埃及女皇克里奥帕特拉所穿的御衣是用中国的丝织成的。
胡锦涛主席更是向出席会议的48个非洲国家送出八项总值百多亿美元的大礼:这包括到2009年对非洲援助规模比2006年增加一倍、今后三年对非洲提供50亿美元(约78亿新元)优惠贷款、设立50亿美元的基金鼓励中国企业投资非洲、及免除非洲国家截至2005年到期的政府无息贷款债务。
这些数字无疑让某些国家变成了一只只吃不到葡萄的狐狸。“中国在非洲推行新殖民主义”的论调不能不让人汗颜。因为他们可能忽略了一个事实:早在中国大陆“和平崛起”的半个世纪之前,以毛泽东为首的中国共产党人早就已经在非洲“勒紧裤腰带支持世界革命”了。
在这里我们有必要简单回顾一下新中国和非洲大陆的友谊之路。
1956年,推翻王朝统治不久的非洲国家埃及,参加了在印度尼西亚万隆举行的亚非国家首脑会议,从1955年万隆会议新中国领导人同非洲国家领导人第一次握手。1956年5月30日,中国和埃及建立了正式的外交关系。在埃及影响下,许多非洲国家在独立后纷纷与中国建立了外交关系,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掀起了一股建交高潮。
中国在在非洲人民争取民族独立时期,坚定地站在非洲人民一边,全力支持非洲各国人民反帝反殖、争取民族独立的正义斗争,并在道义和物质上给予支持,为他们争取民族解放和独立做出了贡献。中国人民在并不富裕的情况下,努力帮助非洲国家兴建工厂、农场、水利、能源、交通、电信和文教卫生等各类经济和社会基础设施,其中有一些我们耳熟能详的故事:马里种茶记(1960年)、非洲医疗队(1963年)、以及被非洲人民誉为“自由之路”的坦赞铁路(1967年)。
中国一代领导人“以心换心”的品行赢得了非洲各国领导和人民的诚挚感情:1963年12月到1964年2月,周恩来总理对非洲10国进行访问。访问加纳前夕该国发生了未遂政变,周总理坚持按原定计划出访,他向恩克鲁玛总统表示:“我来了以后你不要到机场去接,会谈就在你住的城堡举行,一切活动都在你住的地方。”这一切都令恩克鲁玛在感叹周总理的勇气之余心中感激不已。
这种朋友之间的感激不仅仅表现在语言上:在国际政治舞台上非洲兄弟一直在鼎力支持着我们——11次在联合国人权会上挫败反华提案、13次在联合国大会上挫败台湾“重返联合国”图谋、成功申办2008年奥运会和2010年世界博览会。其中最令中国人民欢心鼓舞的就是在中国重返联合国的过程中非洲朋友们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难怪毛泽东会在1971年11月新中国代表团首次出席联合国大会时幽默地说:“是非洲朋友把我们抬进联合国的。”以至于在最近香港前卫生署署长陈冯富珍当选世卫组织总干事一职,西方媒体都普遍认为这是中国对非洲采取“金援外交”打赢的第一场外交胜仗。
虽然在本次论坛期间,当记者问外交部长李肇星对台湾总统夫人遭到起诉怎么看时,李外长幽默地表示“这个省长不归我管,我是外交部长”。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台湾问题在论坛期间是不容回避的一个重要且敏感的问题。
上世纪90年代,曾有接近10个非洲国家或地区在台湾方面的金援攻势下与大陆断交。本届中非合作论坛北京峰会,中国也向五个没有外交关系的非洲国家发出邀请,但这五国都没有出席峰会。这五个未与中国建交的非洲国家是:布基纳法索、、斯威士兰、马拉维、冈比亚、圣多美和普林西比。上世纪90年代,曾有接近10个非洲国家或地区在台湾方面的金援攻势下与大陆断交。而自新中国成立后世界上只有10个国家一直没和大陆建交并且和台湾保持着邦交关系,其中非洲就占了五个。幽默的李肇星外长甚至干脆用喊话的方式呼吁这五个国家快点清醒过来,走过来和他握手。而中国之所以邀请这非洲五个未与中国建交的国家派出由部长级官员率领的代表团作为观察员列席峰会,也是想趁机向这些非洲国家说明,转同北京建交后,所能享有的种种贸易和经济利益——这正是大陆“台湾邦交归零”计划的一部分。中国正在以自身更加强大的经济实力使那些因为经济利益在台外的金援诱惑下执迷不悟的国家赶快迷途知返。这其实是阻止台独的最佳方,因为如果当“台湾邦交归零”的那天,台湾就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地区”。你怎么闹,也还是一个“地区”。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一个没有邦交国的“国家”。一个没有“外交”的“地区”,要在国中立国,岂非笑话?
相信本次中非合作论坛与会的48国会很现实地向他们的那5个小兄弟们就这个问题作一个很好的说明。

谢谢侬

爱情白痴要转行,转行做什么呢?做人民教师?不,我已经彻彻底底把这四个道貌岸然的字眼当成了臭狗屎。做什么呢?做什么呢?咯么,就去转行做杀手吧。

呵呵,好丢脸啊……

从前呢,一个白痴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最聪明的人,他的口头禅就是“嗯,你看我聪明吧……”他呢,总想去骗女孩子,可是骗啊、骗啊的,让他很不舒服。为什么呢?因为啊,这个白痴本性里有一种道貌岸然的真诚,他总觉得吧,人与人之间不应该去你骗我啊,我骗你的。他觉得吧,对自己看入眼的人,只要你对她老老实实地,她呢,也会对你坦诚相待哦。再说,之前他呢,骗了一个女孩子,女孩子呢为他流了很多很多的眼泪。于是这个白痴呢,更加不安了,他觉得自己好有负罪感哦。怎么可以让爱你的人伤心呢,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大骗子。于是呢,这个白痴似乎看破红尘了,也就是说他开始和那些老和尚啊老道士啊什么的一样,开始沉迷于自己的性幻想之中了……他幻想着有一天晚上啊,月黑风高,自己坐在破落的书桌前,面对着白色的薄纸窗,山风吹啊吹啊,吹乱了他用来照亮自己手中书本的白色蜡烛。这个时候呢,破破的门突然呢子牙一声的被风吹开了……走进来一个红衣女子,高高的发髻挽在明眸皓齿之上,罗带飘飘的走了进来。

咯么,大家来做一道选择题吧:在焦哲的这种性幻想中,他最希望走进来的是一下哪一种东西——

A 女鬼       B 狐精      C 仙子        D 妓女

哈哈,好淫荡的性幻想哦,简直是手淫大陆,意淫台湾……咯么,下面公布答案喽:B 狐精

为什么呢,呵呵,因为狐精好诱惑啊。男人嘛,最不了的就是这个啦……什么举案齐眉,什么红袖添香……全他妈是假的啦,都是他妈的自欺欺人而已。

当然,白痴遇到狐精总不至于是件坏事啊。呵呵,狐精会作法,嘛觅轰嘛觅轰嘛觅轰……白痴就大梦初醒啦,初极窄,而后豁然开朗……呼呼,这好像是某种行为的描写哦……吼吼……我姓什么,咱是姓焦的干活啊,所以性商自然也要比普通人高那么一点点喽。

于是爱情白痴醒来后决心要转行,世界上又多了一个爱情杀手,磨刀霍霍向猪羊……杀杀……

至于狐精呢,我是不会恨你地,为什么呢,因为你把白痴带回了现实世界啊,就向一个瞎子在摸黑走路,他妈的走啊走啊,眼看前面就是万丈深渊,他还他妈的不知道,眼看就要掉下去了。好家伙,说时迟那时快,你伸出你娇嫩白皙的芊芊玉手啪唧给了我一耳光!我转啊转啊的才转回来啊,才没有按照自己的路她妈的走下去,最后跌的连他妈的鸡巴都找不到。

所以我不恨你,狐精小姐,永远不会。

咯么,好了。谢谢侬,欢迎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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